维京:一只来自海上的战狼

2018/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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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6月16日晚,莫斯科斯巴达克体育场。

第21届世界杯小组赛D组第一轮,阿根廷国家足球队vs冰岛国家足球队,两队你争我抢,激战正酣,这是两队的首次正面交锋。

但结果却出乎很多人的意料。

随着波兰裁判马齐尼亚克吹响终场哨声,首次参加世界杯的冰岛队以1:1的比分踢平了2次世界杯冠军,南美劲旅阿根廷队。

2018年世界杯D组小组赛,冰岛队1:1逼平阿根廷队

很多人宁愿相信这是在踢假球,还有很多人选择深夜在天台上徘徊。

这一场比赛,冰岛队让世界印象深刻,我说的是从头到尾——不光光是这场比赛的结果,还有开场前的维京战吼——全队球员与现场球迷一道,一边拍手一边呼喊“Ahu!”,每一声都响彻夜空,每一声都震撼大地。

2018年世界杯,冰岛队的维京战吼

对于这样一支全国人口仅33万,很多球员都有兼职(门将是导演、后卫是厨师、主帅是牙医)的北欧球队,这样的战吼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回到两年前,2016法国欧洲杯1/8决赛,当冰岛队2:1淘汰实力强劲的英格兰队之后,冰岛全队走向场边,带领着全场8781名(占全国人口的3%)冰岛球迷高举双手,还是一边拍手一边呼喊“Ahu!”,让世人第一次近距离领略到维京人原始的力量。

冰岛人拼搏精神从他们的维京战吼中就能感受出来

从那时起,维京战吼打响了名号。

而发明这个战吼的维京人,在历史上却被恐怖地称之为“来自海上的战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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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中世纪的欧洲人来说,维京人就是海盗的代名词。

更要命的是,这个海盗就在家门口,让欧洲人吃尽了苦头。

公元8世纪到11世纪,维京人主要生活在北欧(现在的丹麦、挪威、瑞典这一块 ),那时候的维京人靠掠夺生活——也没办法,美丽富饶,人口稠密的的欧洲中南部,对于北欧冰天雪地、物资匮乏的恶劣条件来说,实在是太诱人了。

欧洲地理分布图

但维京人有这个实力吗?

这一点毋庸置疑,维京人“海上战狼”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首先,维京人非常擅长航海,他们的船很先进:维京人的船不大,但是有龙骨——在船底部连接船首和船尾的一整根木料,能起到固定作用,并且还能增加船的抗风浪能力,船身被设计的特别细长且吃水浅。所以这种船速度飞快,既能远洋航行,又能驶进内河,非常机动灵活,便于维京人神出鬼没的发动袭击。

维京战船

还有,维京人武器也很特别,他们往往使用一种巨剑,甚至需要双手才能擎住,其实也可以称这种剑为大砍刀——这种剑被铸造的又宽又厚,这就特别适合维京人发挥身材和臂力的优势,在战场上甚至可以把战马劈成两半。

手持巨剑的维京战士

当然,维京人凶狠好斗的民族特点才是真正的关键:维京文化是一种勇士文化,富有侵略性,崇尚勇气,而且战场上讲究人人平等,倡导集体智慧,战术灵活多变,出人意料。

换句话说,维京人天生就有一股狼性精神。

而且,这还是一群饿狼。

凭借这样的实力和野心,维京人让当时的欧洲各国非常头疼。

比如法国,就在北部沿海地带修建了一系列的堡垒,建立了像中国长城烽火台一样的系统。但堡垒是死的,维京人的船是活的,他们可以驾船随意的从河口逆流而上偷袭法国内地,堡垒根本就挡不住他们。

公元845年,丹麦国王霍里克派维京大将朗格纳来进攻巴黎,直到当时的法国国王秃头查理,交纳了6000磅的白银的赎金才扯平。

公元845年,维京人包围了巴黎

而这些,秃头查理的爷爷——查理曼大帝早已经预料到了。

时间退回到23年前,这时候的西欧都处在法兰克王国的统治下,当时的国王就是查理曼,他是欧洲中世纪出现的实力最强大的君主,在位时差点完成统一欧洲,现在扑克牌上的红桃K就是查理曼大帝。

查理曼大帝

有一天,查理曼正在法国北部的一处沙滩上休假,忽然他发现海面上出现了维京人的船只,查立刻派他的舰队去驱逐,但他的舰队汇报说,只能把对方赶走,但无法消灭他们。

得知这个消息,查理曼就哭了:

“我还活着呢,就敢侵犯我的海滩,将来我死了,他对我的后代和子民们作出什么样的恶行啊?我真是一想到就悲痛欲绝。”

查理曼大帝一语成箴。

查理曼大帝逝世后,维京海盗开始横行,从北海到地中海,整个欧洲闻风丧胆。

他们不仅仅是烧杀抢掠,还对欧洲当时的唯一信仰——基督教,大大不敬:维京海盗闯进修道院,杀害神职人员,手段非常残忍。对于当时的欧洲人来说,维京人完全是从地狱放出的恶魔。

维京海盗从海上发起进攻

看到这里,是不是有点似曾相识?

对,就像中国历朝历代都很难完全摆脱的北方匈奴一样,他们与维京人的唯一区别就是一个是“来自陆地的战狼”,一个是“来自海上的战狼”,掠夺就是他们共同的生存方式。

而且他们对世界格局的影响都是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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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京人实际上改变了英国的种族结构。

这里先交代一下故事的背景。

现在我们知道盎格鲁-撒克逊是英国的主要民族,但准确地说,这其实是中世纪英国两个主要民族的合称——盎格鲁族和撒克逊族。

公元5世纪到9世纪的英国还不是一个统一的国家,而是分为七个小王国,三个是盎格鲁建立的,四个是撒克逊人建立的,这就是英国历史上的“七国时代”。

在9世纪中期,撒克逊的四个小王国已经统一成一个了,名字叫威塞克斯。

刚刚说过的那个攻陷巴黎的维京将领朗格纳,后来在北海上遭遇海难,只身漂流到英国的盎格鲁三国之一的诺森布里亚王国,落到国王艾拉手里,艾拉特别痛恨海盗,就用酷刑把朗格纳处死了。

朗格纳临死之前对艾拉说:

“公猪哀嚎之时,猪仔就要来了。”

意思就是说,你弄死了我,我孩子会为我报仇的。

朗格纳并不是平白无故放出这种狠话的:他的几个儿子当时手握重兵,正在征服爱尔兰。

其实,在朗格纳入侵法国时,另一支维京人军队也入侵了爱尔兰,他们在爱尔兰东部修建了一座巨大的城堡,命名为黑池。这座城堡就是爱尔兰首都都柏林的前身。

爱尔兰的地理位置

朗格纳的儿子后来控制了爱尔兰,他的小儿子伊瓦尔,因为身体柔韧性特别好,被称为“无骨者”。不过他虽然身体比较软,但为人处世却特别强硬。得知自己父亲被害,立刻就从爱尔兰赶来报仇。

公元867年,伊瓦尔率领的维京军队攻陷了诺森布里亚王国首都约克,抓住了艾拉国王,并处以极刑,同时也消灭了另外两个盎格鲁人的王国。

到这里,盎格鲁算是彻底被维京人征服了。

中世纪英国盎格鲁战士

盎格鲁灭亡了,现在轮到撒克逊人的威塞克斯王国。

今天的伦敦就在当时的威塞克斯王国境内,伊瓦尔和他的兄弟们前后发动了9次对威塞克斯王国的进攻,其中一次,威塞克斯的国王在抵御维京人的战斗中战死,其弟阿尔弗雷德即位,眼看实在打不过维京人,只能向维京人赔款停战,双方达成合议,威塞克斯向维京人纳税,这就是英国历史上有名的“丹麦金”。

英国人也是有收获的:维京人答应接纳英国人给他们介绍的基督教。这为维京人纳入基督教世界和欧洲主流文明圈埋下了伏笔。

到此为止,你应该看清楚了吧?

由于维京人的入侵,英国的盎格鲁族的是三个国家被团灭,撒克逊民族勉强保住,所以,现在英国从文化到血统都是以撒克逊人和维京人为主,与盎格鲁人没有多大关系了。

话再说回那个刚刚继位的阿尔弗雷德,他正是通过纳税赢得了时间,韬光养晦,后来竟然大败维京人,把他们赶出了英国,因此他又被誉为阿尔弗雷德大帝。

这就是维京人对欧洲最西边国家英国的影响,欧洲最东边的俄罗斯在维京人面前也未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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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京人对俄罗斯的影响是远远超过英国的:打个比方,如果说维京人对于英国是一个有雄厚实力,企图吞并公司的“野蛮人”,那么对俄罗斯的影响,就可以说是公司的“创始人”。

先交代一下当时的历史背景。

公元9世纪前,当时世界上还没有俄罗斯这个国家,今天俄罗斯的主体民族斯拉夫人还居住在东欧伏尔加河北段,他们的社会形态非常落后,于是一些贵族,就商量说请当时强大的维京人来帮忙。

公元862年一些贵族就来到维京人的国家之一瑞典,说你们能不能派几个能人过来帮我们建国?瑞典人一听觉得不错,就派了一伙人过去,为首的是三兄弟,大哥叫留里克,他们来到东欧之后,当地人就把它们叫作罗斯人。据说这个词在古代瑞典语里是划船人的意思,很符合维京人的特点。

留里克三兄弟真的帮助斯拉夫人建立起了三个城邦,两个弟弟很快就死了,所以事实上就是留里克一个人大权独揽,他建立的王朝就是俄罗斯历史上第一个朝代留里克王朝。

公司算是终于建立了,但一开始的发展并不是很顺利,总是需要经常搬迁:

由于跟南边的邻国突厥人建立的可萨汗国起了冲突,留里克王国被迫向西转移,先是到了诺夫哥罗德——俄罗斯西北的一座古城,后来又搬到了基辅——今天乌克兰的首都。

所以说,基辅一直被认为是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三个国家共同的前身,虽然现在不在俄罗斯境内,但却在俄罗斯文化中享受“万城之母”的荣耀。

到了基辅逐渐稳定下来的国家于是被称为基辅罗斯。基辅有一个地理优势——沿着聂伯河南下可以进入黑海,前往君士坦丁堡做生意。这样罗斯人就可以跟当时欧洲文明程度最高的拜占庭帝国建立起联系。

幅员辽阔的拜占庭帝国

于是基辅罗斯不断学习拜占庭的技术和文化,国家也越来越强大,最终打败并且吞并了当年欺负自己的可萨汗国,成为欧洲地盘最大的国家。

但好景不长,不久之后基辅罗斯陷入内乱。名叫弗拉基米尔的小王子逃回北欧,从挪威和瑞典老家维京人那里拉来一支军队打回基辅,终于在公元980年当上了基辅大公,人称“智者”。

988年,这位弗拉基米尔娶了拜占庭公主,宣布奉东正教为国教。据说他当时还犹豫应该信仰什么宗教,但是考虑到伊斯兰教禁酒,而对他们生活在北方寒带地区的人来说,不让喝酒,那简直就是要了人命,所以这才选择了皈依东正教。

至今仍信奉东正教的俄罗斯民族

而随着东正教信仰的确立,基辅罗斯也发生了文化大变革:维京人的多神信仰被放弃了,维京人的文字被西里尔字母(Cyrillic)取代,一夫多妻制也被废除,改成了一夫一妻制,就这样奠定了从那时直到今天的俄罗斯文明特性。

作为对拜占庭的回报,弗拉基米尔也安排了一批维京武士送到拜占庭出任拜占庭皇帝的卫队,这些武士被称为瓦兰吉,意思是发过誓的人,他们战功卓著,所以从那以后从北欧招募的瓦兰吉卫队成了拜占庭的一个常备军种,直到15世纪拜占庭灭亡前夕。

这个瓦兰吉也翻译成瓦良格,我国首艘航母“辽宁号”的原名就是“瓦良格号”——意味着一支以维京人为主的拜占庭皇家卫队。

我国“辽宁号”航母曾用名“瓦良格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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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九世纪到十世纪维京人在欧洲东西两端的故事,我们再回过头来看看在维京人的老家北欧又发生过哪些故事。

前面说过维京人分别生活在今天的丹麦、挪威、瑞典,这几国各自的情况也不太一样,这里涉及的人名都特别有意思,什么“蓝牙王”、“金发王”、“北海大帝”、“无情者”,简直就像是魔幻小说里走出来的,相关的人物事迹也都相当传奇。

先讲讲丹麦的“蓝牙王”哈拉尔。

这个名字非常有趣,相传他有一颗牙是蓝色的,今天很多蓝莓饮料的宣传材料上都会提到,说他是因为爱吃蓝莓把牙给吃烂了,所以得到“蓝牙王”这个绰号。

这个“蓝牙王”可不一般,他把基督教引进丹麦,逐步取代了维京人原来信奉的奥丁索尔这些神。后来挪威和瑞典也效仿他的做法,正是在这个基础上,北欧才逐渐融入了基督教世界和欧洲主流文明圈,影响也持续至今。

“蓝牙王”哈拉尔

“蓝牙王”另一影响后世的是今天的蓝牙耳机,根据他的绰号命名的。因为他口才出众,在他的年代蓝牙就是能说会道,善于沟通的代名词。所以后来就把无线耳机里名为蓝牙,取得让沟通更便捷这层意思。

“蓝牙”的命名起源于一位国王,这是真的!!!

蓝牙王晚年被他的儿子“八字胡”斯韦恩推翻了。

“八字胡”继位之后又发起第二次对英国的入侵,经过前后长达19年的战争,1013年终于征服了整个英格兰。

当年的圣诞节,他在伦敦加冕,自称英国国王,不过转过年去就死了。他年轻的儿子克努特继位,不但继续统治英格兰,还征服了爱尔兰和挪威。克努特把这些地方和丹麦本土统一成一个北海大帝国,这是维京人实力最鼎盛的时候,克努特也因此被尊称为“北海大帝”。不过克努特死后,他的大帝国又很快分裂。

前面说的从“蓝牙王”到“北海大帝”都是丹麦人,他们的邻居,挪威人的故事也同样精彩,其中最有代表性的要数“无情者”哈拉尔。他是挪威王子,十岁就手持战斧上战场,成年之后身高两米,力大无穷。克努特征服挪威之后,哈拉尔带着500名部下流亡基辅,投奔前面提到的基辅大公“智者”弗拉基米尔,后来又隐姓埋名去拜占庭参加了瓦兰吉卫队,屡立奇功。但是后来哈拉尔犯了重罪,被判处上斗兽场跟狮子波动,没想到哈拉尔吃手空拳把狮子给打死了,重获自由。后来哈拉尔回到基辅去了,娶了弗拉基米尔的女儿。

“无情者”哈拉尔

就在结婚当天传来消息,它的老对手“北海大帝”克努特死了,哈拉尔连忙启程赶回挪威,准备争夺王位。后来哈拉尔终于如愿当上了挪威国王,兴建了新首都奥斯陆,也让挪威重振声誉,因此它又多了个新绰号“北海霹雳”。

偏巧这期间英国出事了,英国国王病故,没留下子嗣,王后的两个兄弟来争王位,大哥哈罗德当上国王,弟弟托斯蒂格就跑到挪威求助哈拉尔。哈拉尔觉得这是入侵英国的天赐良机,率领300艘战船开赴英国,在英国北部登陆,一路抢掠,正抢的起劲,忽然英国国王哈罗德率领大军赶到,双方一场大战,这就是著名的斯坦福桥战役。

哈拉尔两米的身高在战场上太显眼,被英国弓箭手当成靶子给射死了,挪威军队大败。

英国的斯坦福桥战役纪念碑

这场战役发生在1066年9月25号,战败的挪威人向英军投降,他们来了9000人,死了至少8000人,剩下的发誓永不再踏上英国土地后,被哈罗德放走。

斯坦福桥战役是英国历史上一个重要节点,标志着英国人摆脱了来自维京人的威胁,但是获胜的英军也是损失惨重。

同样对维京人来说,斯坦福桥战役的失败也标志着维京时代的结束。他们已经无力再威胁欧洲各国,同时维京人精神世界的改造也逐渐见效了。奥丁索尔这些古老的北欧神灵让位于基督教,维京文化也逐渐消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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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说的都是打打杀杀,接下来说点有关维京人探险的。

让我们再回到开头的冰岛国家足球队。

为什么相比于丹麦、瑞典、挪威等国,只有冰岛还保持着维京战吼这样的古老传统呢?

这就不得不提到维京人移居冰岛的故事。

当维京海盗横扫欧洲的时候,也有一些维京人不想掺合这些战争,于是他们选择了远渡重洋去寻找世外桃源。公元9世纪,一些维京水手航行到冰岛并开始定居,后来不断有维京同胞从大陆带来牲畜和种子,在冰岛开辟农场。

冰岛地理位置

后来随着欧洲大陆的维京人纷纷皈依基督教,冰岛成为了维京文化最后的归宿。

换句话说,冰岛的维京人才是最纯粹的维京人。即便如此,由于身处冰岛,这里的维京文化也添加了很多冰岛的新元素。

比如说冰岛多火山,冰岛神话里著名的篇章《诸神的黄昏》,原型就是来自于火山大爆发。

再比如北欧神话和奇幻文学经常出现的矮人,他们的形象一般是手拿战斧,身材粗壮大胡子,但是身高只有普通人一半,这并不是文学上有意这么刻画的,这就是冰岛维京人的真实写照:考古发现,由于人口增长迅速,自然资源匮乏,冰岛等地的维京居民普遍因为营养不良而身材矮小。

由于冰岛自然资源有限,天生擅长航海的冰岛维京人不得不再次寻找新的栖身之所。

公元980年左右,维京航海家“红发埃里克”等人发现了世界第一大岛——格陵兰岛,埃里克故意给大岛起名为Greenland的意思是绿地,以便吸引冰岛人来移居。结果后人来到这里才发现,这里终年积雪覆盖,几乎看不到一点绿色。

后来维京人在公元986年到公元996年间在美洲的拉布拉多半岛和纽芬兰群岛等地登陆,这比哥伦布到达美洲要早500年。

维京人的航海路线

但是由于渡过大西洋的维京人数量太少,身体虚弱,而且组织无方,经常遭到当地土著的攻击,每个殖民地都坚持不了太久,大部分人都很快死去或者返回格陵兰和冰岛。

公元12世纪冰岛火山群大爆发,格陵兰和北美的维京人失去了后援,全都消亡,最后只剩下了少数维京人在冰岛坚守,这些人也就是现在冰岛33万人的祖先。

维京人留给后人的影响还不仅于此。

在文化方面,维京人也在欧洲留下了深刻的烙印,比如英语里从星期一到星期日这七个单词,就源于维京人的语言。

现在的维京文化已经成为一个符号。

从美剧《维京传奇》到《权力的游戏》,从J·K·罗琳笔下的《哈利·波特》到漫威的《雷神》,从游戏《魔兽争霸》里的山丘之王到《英雄联盟》里的奥拉夫,维京文化的痕迹到处可见。

《魔兽争霸》里的山丘之王就是维京人,当时的我是不知道的

换句话说,现在西方游戏、动漫、科幻电影、魔幻小说,要是不搞出个维京人物来,你都不好意思说是做文化产业的。

以前的海盗,现在的吉祥物

看完这篇文章,下次你再玩什么游戏,看什么电影时候,遇到孔武有力,留着络腮白胡子,手拿战斧的矮人,你可以考虑考虑他是不是维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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